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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们在厌弃喋喋不休的道德说教之后，曾经热情地呼吁过真实性，以为艺术的要旨就是真实；当真实所展示的画面过于狞厉露骨、冷酷阴森，人们回过头来又呼吁过道德的光亮，以为抑恶扬善才是艺术的目的。其实，这两方面的理解都太局限。杰出的艺术，必须超越对真实的追索（让科学沉浸在那里吧），也必须超越对善恶的裁定（让伦理学和法学去完成这个任务吧），而达到足以鸟瞰和包容两者的高度。在这个高度上，中心命题就是人生的况味。
一旦真理降临，她的妹妹——自由，也就不远了。
生命的价值在于使用生命。
历史是进化的，但有时总使人感觉它是在重复过去。
恒心架起通天路，勇气打开智慧门。
天才只不过是血汗的结晶
伟大的头脑倾向于平凡
两情若是久长时，以岂在朝朝暮暮。
成功=艰苦的劳动+正确的方法+少说空话。
讲到名望、荣誉、享乐、财富等，如果拿来和友谊的热情相比，这一切都不过是尘土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