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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理的发见，或道德责任的完成，都引起我们的欢欣，使我们整个生命震颤……
不管时代的潮流和社会的风尚怎样，人总可以凭着自己高贵的品质，超脱时代和社会，走自己正确的道路。现在，大家都为了电冰箱、汽车、房子而奔波、追逐、竞争。这是我们这个时代的特征了。但是也有不少人，他们不追求这些物质的东西，他们追求理想和真理，得到了内心的自由和安宁。
人们在厌弃喋喋不休的道德说教之后，曾经热情地呼吁过真实性，以为艺术的要旨就是真实；当真实所展示的画面过于狞厉露骨、冷酷阴森，人们回过头来又呼吁过道德的光亮，以为抑恶扬善才是艺术的目的。其实，这两方面的理解都太局限。杰出的艺术，必须超越对真实的追索（让科学沉浸在那里吧），也必须超越对善恶的裁定（让伦理学和法学去完成这个任务吧），而达到足以鸟瞰和包容两者的高度。在这个高度上，中心命题就是人生的况味。
一个在奋斗途径上努力的人，要是不把步骤分清楚，等于你旅行一个地方，不先规定睡眠和行程一般。分清步骤，是十分重要的。
失败不要垂头丧气，胜利不要得意忘形。
即使是望远镜里面的美好事物，也应该积极热情向往她。因为她虽然遥远，但毕竟真实。
勇敢坚毅真正之才智乃刚毅之志向。
教育是一种最艰巨的事业。优秀的教育家们认为，教育不仅是科学事业，而且是艺术事业。
才有长短，取其长则不问其短；情有忠伪，信其忠则不疑其伪。
爱国反倒受穷，谁还敢去爱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