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爱字典>诗词古文>冯延巳生平

冯延巳生平介绍

冯延巳(903--960)又名延嗣,字正中,五代广陵(今江苏省扬州市)人。在南唐做过宰相,生活过得很优裕、舒适。他的词多写闲情逸致辞,文人的气息很浓,对北宋初期的词人有比较大的影响。宋初《钓矶立谈》评其“学问渊博,文章颖发,辩说纵横”,其词集名《阳春集》。>>查看冯延巳的诗词古文

特点

  跟李璟、李煜一样,冯延巳也多才多艺,这也是李璟信任他的重要原因。他的才艺文章,连政敌也很佩服。《钓矶立谈》记载孙晟曾经当面指责冯延巳:“君常轻我,我知之矣。文章不如君也,技艺不如君也,诙谐不如君也。”陆游《南唐书·冯延巳传》记载孙晟的话是:“鸿笔藻丽,十生不及君;诙谐歌酒,百生不及君;谄媚险诈,累劫不及君。”两处记载,文字虽不一样,但意思相同。看来冯延巳为人确实多才艺,善文章,诙谐幽默。又据《钓矶立谈》记载,冯延巳特别能言善辩。他“辩说纵横,如倾悬河暴雨,听之不觉膝席而屡前,使人忘寝与食”。他又工书法,《佩文斋书画谱》列举南唐十九位书法家的名字,其中就有冯延巳的大名。他的诗也写得工致,但流传下来的仅有一首。不过冯延巳最著名最有成就的,还是词。

  冯延巳词的特点,可以用四个字来概括:因循出新。所谓“因循”,是说他的词继承花间词的传统,创作目的还是“娱宾遣兴”,题材内容上也没有超越“花间词”的相思恨别、男欢女爱、伤春悲秋的范围。所谓“出新”,是说他的词在继承花间词传统的基础上,又有突破和创新。

  如冯延巳在表现爱情相思苦闷的同时,还渗透着一种时间意识和生命忧患意识。他在词中时常感叹人生短暂、生命有限、时光易逝。表现人生短暂的生命忧患意识,成为诗歌中常见的主题。但在词中,是冯延巳第一次在词中表现这种生命的忧患。人生本来就短暂,因此希望在有限的人生中充分享受爱情的幸福,在短暂的青春期及时享受爱情的欢乐,可偏偏“别离多,欢会少”。爱情失落的苦闷中又包含着一层生命短暂的忧患,这既强化了爱情失落的苦闷,也表现出了人生的悲剧,从而丰富了词作的思想内涵,提升了词的思想境界。

  冯词写愁的最大特点,是忧愁的不确定性和朦胧性。他词中的忧愁,具有一种超越时空和具体情事的特质, 写来迷茫朦胧,含而不露。冯词中的忧愁“闲情”,常常很难确指是什么性质的忧愁,是因为什么原因而苦闷。比如前面例举过的《鹊踏枝》中的“闲情”,就很难说清是一种什么样的情,一种什么样的愁。他只是把这种闲情闲愁表现得深沉而持久,想抛掷也抛掷不了,挣扎也挣扎不脱,像孙悟空的紧箍咒,始终缠绕在心头。他的几首《采桑子》词,这个特点最为突出。作者所要表现的就是人生中常有的一种说不清、道不明的忧愁苦闷,抑郁不欢;一种可能已经存在又似乎是即将来临的人生忧患。冯词忧患苦闷的内涵性质,是无法确指的,无法界定的,从而留给读者更大的自由创造联想的空间,有着更大的艺术张力。读冯词,也会被感动,但需要联想,需要深层的思考。

  在艺术上,冯延巳词也有特色。一是空间境界比较阔大,常以大境写柔情,如“将远恨,上高楼。寒江天外流”(《更漏子》);“楼上春山寒四面”(《鹊踏枝》)等。阔大无限的空间境界,表现出愁思的深重。二是善于用层层递进的抒情手法,把苦闷相思表现得一层深似一层。这就是古人所说的“层深”之法,最典型的是“泪眼问花花不语。乱红飞过秋千去”。其他词作也屡用此法。三是在情景的配置上,善于用逆向配置法。词中写情,最常见的是情与景交融互写,但情与景交融配置的方式有同向配置和逆向配置两种。所谓同向配置,是客观景物蕴含的情感指向与主观情感的性质相同,逆向配置是客观景物的情感指向与主观情感性质正好相反。冯延巳词中,常常喜欢用明媚灿烂的春景来写悲哀的情绪。情景的逆向配置,加倍写出了主人公的愁情。面对欢乐之景,尚且苦闷,如果是悲哀之景,其忧愁苦闷更可想而知。

  冯延巳的词集名《阳春录》,有的题作《阳春集》,北宋时就有传本,但宋代的本子早就失传。现存最早的本子,是明人吴讷的《唐宋名贤百家词》抄本,清代抄刻本也有不少。但各本收词不尽相同,有的收有伪作。中华书局1999年出版的曾昭岷、曹济平、王兆鹏和刘尊明编著的《全唐五代词》,收录冯延巳词112首。(选自《南唐二主冯延巳词选》)

生平

  南唐开国时,因为多才艺,先主李昪任命他为秘书郎,让他与太子李璟交游。后来李璟为元帅,冯延巳在元帅府掌书记。李璟登基的第二年,即保大二年(944年),就任命冯延巳为翰林学士承旨。到保大四年(946年),冯延巳终于登上了宰相的宝座。第二年,陈觉、冯延鲁举兵进攻福州,结果死亡数万人,损失惨重。李璟大怒,准备将陈觉、冯延鲁军法处死。冯延巳为救两人性命,引咎辞职,改任太子太傅。保大六年(948年),出任抚州节度使。在抚州呆了几年,也没有做出什么政绩。到了保大十年(952),他再次荣登相位。

  延巳当政期间,先是进攻湖南,大败而归。后是淮南被后周攻陷,冯延鲁兵败被俘,另一宰相孙晟出使后周被杀。958年,冯延巳被迫再次罢相。当时朝廷里党争激烈,朝士分为两党,宋齐丘、陈觉、李征古、冯延巳等为一党,孙晟、常梦锡、韩熙载等人为一党。几次兵败,使得李璟痛下决心,铲除党争。于958年下诏,历数宋齐丘、陈觉、李征古之罪,宋齐丘放归九华山,不久就饿死在家中,陈觉、李征古被逼自杀。至此,宋党覆没。而冯延巳属于宋党,居然安然无恙,表明李璟对冯延巳始终信任不疑,也可能是冯延巳作恶不多。罢相两年后,即公元960年,冯延巳因病去世,终年五十八岁。也就是这一年,赵匡胤夺取天下,建立起北宋王朝。再过一年(961),李璟去世,李煜即位。

外界评价

  王国维在其《人间词话》中如是评道:“冯正中词虽不失五代风格而堂庑特大,开北宋一代风气。中、后二主皆未逮其精诣。《花间》于南唐人词中虽录张泌作,而独不登正中只字,岂当时文采为功名所掩耶?” 刘融斋在《艺概》中言:“冯延巳词,晏同叔得其俊,欧阳永叔得其深”。也足见正中词魅力之深。陈廷焯在《云韶集》卷一中言:“正中词为五代之冠,高处入飞卿之室,却不相沿袭,时或过之。

  虽然冯延巳同温庭筠非同时代之人,但后人评价两人时经常将他们联系在一起。周济在《介存斋论词杂著》中评道:“李后主词,如生马驹,不受控捉。毛嫱西施,天下美妇人也。严妆佳,淡妆亦佳,粗服乱头,不掩国色。飞卿,严妆;正中,淡妆也。”一浓一淡,不仅体现了两位词人的创作风格及兴致趋向,这也和两人所处的社会地位极其有关。温庭筠一介落魄文人,混迹于青楼酒馆之中;冯延巳却是位及权臣,当正襟危坐。这也是冯延巳词被同叔和永叔喜好的一点原由。另一方面浓淡之说更是论尽了花间派和晚唐派的相异,不可混为一谈。

政治才能
  冯延巳的人品,颇受非议,常常被政敌指责为“奸佞险诈”(文莹《玉壶清话》卷十),“谄媚险诈”(陆游《南唐书·冯延巳传》)。他与魏岑、陈觉、查文徽、冯延鲁五人被称为“五鬼”。政敌的攻击,难免言过其实,但冯延巳一再被人指责,似乎也不是毫无根据。冯延巳的政治见解和政治才干确属平庸。比如他曾说:“先主李昪丧师数千人,就吃不下饭,叹息十天半月,一个地道的田舍翁,怎能成就天下的大事。当今主上(李璟),数万军队在外打仗,也不放在心上,照样不停地宴乐击鞠,这才是真正的英雄主。”(据马令《南唐书·冯延巳传》)这番话,足见冯延巳政治上的平庸荒唐。

艺术造诣
  跟李璟、李煜一样,冯延巳也多才多艺,这也是李璟信任他的重要原因。他的才艺文章,连政敌也很佩服。《钓矶立谈》记载孙晟曾经当面指责冯延巳:“君常轻我,我知之矣。文章不如君也,技艺不如君也,诙谐不如君也。”陆游《南唐书·冯延巳传》记载孙晟的话是:“鸿笔藻丽,十生不及君;诙谐歌酒,百生不及君;谄媚险诈,累劫不及君。”两处记载,文字虽不一样,但意思相同。看来冯延巳为人确实多才艺,善文章,诙谐幽默。又据《钓矶立谈》记载,冯延巳特别能言善辩。他“辩说纵横,如倾悬河暴雨,听之不觉膝席而屡前,使人忘寝与食”。他又工书法,《佩文斋书画谱》列举南唐十九位书法家的名字,其中就有冯延巳的大名。他的诗也写得工致,但流传下来的仅有一首。不过冯延巳最著名最有成就的,还是词。

  冯延巳词的特点,可以用四个字来概括:因循出新。所谓“因循”,是说他的词继承花间词的传统,创作目的还是“娱宾遣兴”,题材内容上也没有超越“花间词”的相思恨别、男欢女爱、伤春悲秋的范围。所谓“出新”,是说他的词在继承花间词传统的基础上,又有突破和创新。

  如冯延巳在表现爱情相思苦闷的同时,还渗透着一种时间意识和生命忧患意识。他在词中时常感叹人生短暂、生命有限、时光易逝。表现人生短暂的生命忧患意识,成为诗歌中常见的主题。但在词中,是冯延巳第一次在词中表现这种生命的忧患。人生本来就短暂,因此希望在有限的人生中充分享受爱情的幸福,在短暂的青春期及时享受爱情的欢乐,可偏偏“别离多,欢会少”。爱情失落的苦闷中又包含着一层生命短暂的忧患,这既强化了爱情失落的苦闷,也表现出了人生的悲剧,从而丰富了词作的思想内涵,提升了词的思想境界。

  冯词写愁的最大特点,是忧愁的不确定性和朦胧性。他词中的忧愁,具有一种超越时空和具体情事的特质,写来迷茫朦胧,含而不露。冯词中的忧愁“闲情”,常常很难确指是什么性质的忧愁,是因为什么原因而苦闷。比如前面例举过的《鹊踏枝》中的“闲情”,就很难说清是一种什么样的情,一种什么样的愁。他只是把这种闲情闲愁表现得深沉而持久,想抛掷也抛掷不了,挣扎也挣扎不脱,像孙悟空的紧箍咒,始终缠绕在心头。他的几首《采桑子》词,这个特点最为突出。作者所要表现的就是人生中常有的一种说不清、道不明的忧愁苦闷,抑郁不欢;一种可能已经存在又似乎是即将来临的人生忧患。冯词忧患苦闷的内涵性质,是无法确指的,无法界定的,从而留给读者更大的自由创造联想的空间,有着更大的艺术张力。读冯词,也会被感动,但需要联想,需要深层的思考。

  在艺术上,冯延巳词也有特色。一是空间境界比较阔大,常以大境写柔情,如“将远恨,上高楼。寒江天外流”(《更漏子》);“楼上春山寒四面”(《鹊踏枝》)等。阔大无限的空间境界,表现出愁思的深重。二是善于用层层递进的抒情手法,把苦闷相思表现得一层深似一层。这就是古人所说的“层深”之法,最典型的是“泪眼问花花不语。乱红飞过秋千去”。其他词作也屡用此法。三是在情景的配置上,善于用逆向配置法。词中写情,最常见的是情与景交融互写,但情与景交融配置的方式有同向配置和逆向配置两种。所谓同向配置,是客观景物蕴含的情感指向与主观情感的性质相同,逆向配置是客观景物的情感指向与主观情感性质正好相反。冯延巳词中,常常喜欢用明媚灿烂的春景来写悲哀的情绪。情景的逆向配置,加倍写出了主人公的愁情。面对欢乐之景,尚且苦闷,如果是悲哀之景,其忧愁苦闷更可想而知。

猜你喜欢

  • 帛道猷

    帛道猷,东晋高僧。生卒年不详,孝武帝时在世。本姓冯,山阴(今浙江绍兴)人,少习儒业,以篇牍著称于时,后于本籍若邪山中出家。先依道生于庐山,道生寂后至临川。继住浙江新昌沃州山禅院,与名僧道壹同时且齐名,刘宋文帝、孝武帝均极尊崇。道猷素性率真淡泊,雅好林泉丘壑,曾经遍游两浙名山胜水,皆有题咏。诗多散佚,人称其诗“有濠上之风”。现存诗一首。

  • 王褒2

    王褒(约513~576年),字子渊,琅琊临沂(今山东临沂)人,南北朝文学家。东晋宰相王导之后(第三子王洽一脉),曾祖王俭、祖王骞、父王规,俱有重名。妻子为梁武帝之弟鄱阳王萧恢之女。梁元帝时任吏部尚书、左仆射。明帝宇文毓笃好文学,王褒与庾信才名最高,二人特被亲待。加开府仪同三司。武帝宇文邕时为太子少保,迁小司空,后出为宜州刺史。建德年间去世,卒年六十四。子王鼒嗣。

  • 游酢

    游酢(1053~1123),字定夫,建州建阳人。少颖悟,过目成诵。程颐一见,谓其资可适道。后程颢令扶沟,设庠序,教人召酢职学事。元丰五年,登进士,调萧山尉,改博士。以便养,求河清县。徽宗立,召为监察御史,出知和州,岁余,管勾南京鸿庆宫,居太平州。复知汉阳军,历舒、濠二州。罢归,寓历阳,因家焉。卒葬其处。酢操行纯粹,处事优裕,历官所至,民载之如父母。所著有《中庸义》、《易说》、《诗二南义》、《论语·孟子杂解》、《文集》各一卷。学者称廌山先生。

  • 醉客

    醉客,失其名,孝宗淳熙十一年(一一八四)曾于临安向一科举失意士人索酒。事见《夷坚志·三志壬》卷五。

  • 周震

    周震,字来叔,闽县(今福建福州)人。孝宗淳熙八年(一一八一)进士。光宗绍熙三年(一一九二),知惠安县(明嘉靖《惠安县志》卷一一)。宁宗庆元间知建宁府(明嘉靖《建宁府志》卷五)。开禧元年(一二○五)以枢密院编修官兼国史院编修、实录院检讨。二年,迁大宗正丞。事见《南宋馆阁续录》卷九。

  • 韩性

    (1266—1341)元绍兴人,字明善。博综群籍,尤邃于性理之学。为文博达俊伟,自成一家。居家教授,受业者甚众。巷夫街叟,童稚厮役,咸称为韩先生。宪府尝举为教官,不赴。卒谥庄节。

  • 雅琥

    琥字正卿,可温人。尝家於衡鄂,登天历第。初名雅古,文宗御笔改为雅琥,授奎章阁参书。至元间,行中书,调选广西静江府同知。比上其名,中书正奏授高邮。时广西多寇盗,而琥母老,即移家归武昌待次。马中丞伯庸作序送之,朝士因各为歌诗以美其行,傅广文与砺有句云:“忽闻除书双及门,老亲白发生颜色。”後历官至福建盐运司同知。

  • 李直夫

    曹本《录鬼簿》载他是:"女真人,德兴府住,即蒲察李五。"金之德兴府属西京路,即今河北怀来。德兴府当是从他的先世起流寓寄居的地方。他应属女真蒲察氏,汉姓为李。一说他是至元延祜间人,曾任湖南肃政廉访使(见孙楷第《元曲家考略》)。作杂剧十二种,今存《虎头牌》一种,《伯道弃子》有佚曲存于《太和正音谱》和《北词广正谱》中,仅存剧目者有《念奴教乐府》、《谏庄公》、《怕媳妇》、《水淹蓝桥》、《错立身》、《劝丈夫》、《占断风光》、《坏尽风光》、《夕阳楼》、《火烧祆庙》十种。一说《怕媳妇》和《劝丈夫》实是同一个剧。

  • 祝维诰

    浙江秀水人,字豫堂,一字宣臣。乾隆三年举人。官内阁中书。工诗,与同县王又曾等号南郭五子。有《绿溪诗稿》。

  • 叶清臣

    叶清臣(1000─1049)北宋名臣。字道卿,长洲人(今苏州市)。天圣二年(1024)榜眼。历任光禄寺丞、集贤校理,迁太常丞,进直史馆。论范仲淹、余靖以言事被黜事,为仁宗采纳,仲淹等得近徙。同修起居注,权三司使。知永兴军时,修复三白渠,溉田六千顷,实绩显著,后人称颂。著作今存《述煮茶小品》等。皇祐元年卒,年五十(一作四十七)。《宋史》、《东都事略》有传。《全宋词》录其词一首。